做牙、頭牙與尾牙是什麼?從拜土地公到公司尾牙
快速解答
做牙是臺灣民間每月農曆初二、十六祭拜土地公的習俗,一年的第一次叫頭牙(二月初二),最後一次叫尾牙(十二月十六)。尾牙原本是商家祭拜後犒賞員工的聚餐,後來才成為今日公司年終餐會的代稱;各地與各廟做法不同。
重點整理
- 「做牙」是祭拜土地公的儀式,頭牙在農曆二月初二,尾牙在農曆十二月十六。
- 2027年的頭牙是國曆3月9日,農曆十二月十六的尾牙則落在2028年1月12日。
- 官方資料說明,商家祭拜後請家人或員工一起食用祭品菜餚,是尾牙聚餐的來源。
- 頭牙、尾牙的日期與習慣各地不同,請以廟方公告或自家、公司安排為準。
「做牙」的「牙」是什麼意思?
教育部臺灣台語常用詞辭典對「做牙」的解釋是:人們祭拜土地公,祈求一家大小平安的民間習俗,農曆每逢初二、十六都要做牙,二月初二為頭牙,十二月十六日為尾牙 [1]。這個「牙」字為什麼和土地公有關,國史館臺灣文獻館的文章提供了一種說法:「牙」在古時代表買賣交易的商人,商人要向政府繳稅取得「牙帖」才能營業 [4]。
同一篇文章引用《增訂臺灣舊慣習俗信仰》說明:古人規定每月朔望日集合交換物品,稱為「互市」,互市之前先祭拜土地公,祈願生意興隆,之後設宴招待客人和屬下,聯絡感情並慰勞辛苦,這種行事稱「互祭」,唐代把「互」字寫作「旡」,後人又寫成「牙」,才演變成今日的「牙祭」 [4]。這是文獻館整理的一種說法,字源是否如此,本站不另下定論。
為什麼是初二和十六?
文獻館的文章說明,做牙的時間點大多選在朔望月的時間以便記憶,所以多落在初二與十六 [4]。朔望指農曆每月初一與十五,初二、十六就是緊接在朔望之後的那一天。這也解釋了為什麼有些人家在初一、十五拜拜,商家卻偏重初二、十六:兩者的對象與目的不完全相同,各家習慣也不一致。想看兩種日子的比較,可參考初一十五拜拜與做牙。
頭牙和尾牙差在哪裡?2027年是哪一天?
頭牙是一年第一次做牙。教育部辭典寫到,二月初二是土地公生日,也是農曆年後第一次祭祀土地公,所以稱「頭牙」 [2]。臺灣文獻館的文章補充,頭牙也稱「吃犒勞」或「打牙祭」,工商業會為土地公舉辦祭典,民眾也可以在當天吃酒肉 [4]。
日期方面,本站用站內農曆函式庫換算:2027年農曆二月初二是國曆2027年3月9日,2027年農曆十二月十六則在國曆2028年1月12日。也可以到2027年節慶行事曆查看,或用農曆國曆換算器自己換算。
要留意的是,頭牙日期並非全臺一致。文獻館說明正月剛好遇到過年,所以有些地方把頭牙定在二月初二,有些早一點在正月十六,也有些選正月初二,多半約定俗成 [4];辭典則說正月初二、十六還在年節期間,不需做牙 [1]。客家人的說法又不同:新北市客家文化典藏資料庫記載,客家原鄉贛南地區保有大年初二「起牙」與十二月十六日「圍牙」的習俗,臺灣苗栗地區一般人家也有年初二到「伯公下」做牙的做法 [9]。
頭牙當天怎麼過?文獻館的文章說明,除了祭拜與犒賞員工、親友聚餐,也有人會特別到庄頭的土地公廟上香。俗語說「頭牙早,尾牙晚」,原本頭牙的祭祀時間選在二月初二的早上,後來不再遵守此俗,商家多在下午三、四點才開始祭拜 [4]。可見做牙的時間與細節會隨時代和行業調整,並沒有一成不變的標準。
尾牙怎麼從祭拜土地公變成公司聚餐?
臺灣民俗文物辭典寫到,每年最後一次做牙在農曆十二月十六日,俗稱「尾牙」,商號業主祭拜過神明後,準備菜餚、潤餅、刈包等食品,犒賞慰勞員工,俗稱「呷尾牙」 [5]。教育部辭典的說法更簡短:商家與公司行號通常會在這一天聚餐,以犒賞員工 [3]。
換句話說,尾牙的核心是「祭拜過土地公之後,把祭品菜餚請大家一起吃」,聚餐是祭祀的延伸。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典藏的民俗畫《尾牙》,藏品說明記載祭品要準備拔毛煮熟的白斬雄雞,代表生意興隆,祭祀過後的菜餚請家人或員工一起食用;尾牙是老闆犒賞員工終年辛勞的表現,菜色特別豐盛,有的還發紅包 [6]。
這份說明也提到一般人家這天會包潤餅和刈包:潤餅像用紙把銅錢包成圓筒,象徵發財;刈包的半圓形狀像錢包,象徵發財 [6]。
雞頭朝向誰?只是民間說法
藏品說明還記載一個廣為流傳的說法:老闆若想解雇哪位員工,便會將雞頭對準他,所以才有「吃頭牙燃嘴鬚,吃尾牙而憂憂」這句俚語 [6]。這是民間說法,並非全臺通行的規矩。國史館臺灣文獻館則解釋這句俗諺:頭牙正值年度伊始,員工沒有被開除或不續聘的憂慮,心情比吃尾牙輕鬆許多 [4]。今日工作的去留依勞動契約與相關法令,與餐桌上的擺放無關。
現代人辦頭牙、尾牙,可以記得什麼?
以下是本站的整理與提醒,並非傳統規定。第一,若家中或店面有祭拜,先確認地點與時間不影響鄰居與通道,香與金紙依各地規定處理。第二,若公司辦尾牙聚餐,可以把「感謝一年辛勞」當作主軸:感謝同事的付出,也感謝合作的廠商與客戶,這與文獻記載的「犒賞」精神一致。第三,聚餐的時間、場地與是否飲酒,請依公司通知與同事的狀況安排,不必拘泥於某個傳統細節。
另外,刈包與潤餅是常見的尾牙食物。臺灣民俗文物辭典說明,刈包是將麵粉發酵蒸製、做法與饅頭同,中間夾滷肉片、鹹酸菜、花生粉、細糖或糖粉與香菜等 [5]。想自己準備的人,可依家人的飲食習慣調整內餡,沒有固定的唯一做法。如果你不確定家裡或公司習慣怎麼做,向長輩或同事問一聲,往往比查資料更貼近實際。
廟裡怎麼過頭牙和尾牙?
做牙不只在店家與公司,也在廟裡。內政部臺灣宗教文化地圖介紹北斗開基祖廟福德祠,每年農曆二月初二、十二月十六是頭、尾牙例行祭典 [7]。臺南景福祠則以農曆2月2日的土地公聖誕為重要祭典,廟內會舉辦慶典與繞境活動 [8]。
想去廟裡參與,請先查該廟的公告,確認祭典時間、是否開放自備供品與動線安排;各廟做法不同,請以廟方公告或現場指示為準。土地公的由來與其他廟宇,可以看本站的土地公介紹;每月初二、十六與初一、十五的差別,則整理在初一十五拜拜與做牙。第一次進廟的人,也可以先讀拜拜流程指南,出門前再查今日農民曆。
常見問題
公司尾牙一定要在農曆十二月十六日嗎?
文獻記載的尾牙是農曆十二月十六日,2027年農曆十二月十六為國曆2028年1月12日。現代公司的年終聚餐日期由各公司自訂,請以公司通知為準。
頭牙要吃什麼?
國史館臺灣文獻館整理的頭牙供品有牲禮(三牲)、四果與潤餅 [4]。實際準備因家戶、行業與廟方規定而異。
尾牙的白斬雞有什麼意思?
博物館藏品說明記載,白斬雄雞代表生意興隆 [6]。雞頭朝向某人代表解雇,是流傳的民間說法,不必當真。
做牙一定每個月都要做嗎?
沒有統一規定。辭典記載農曆每逢初二、十六做牙,但是否每月都做、做到什麼程度,依家戶、商家與地方而異。
編輯觀點
我們整理這篇時發現,尾牙從一場祭拜土地公的儀式,慢慢成為許多人心中的年終聚餐,但官方資料記載的核心一直沒變:先敬神,再請大家一起享用。我們認為,這個脈絡比「雞頭朝誰」的傳聞更值得記得,因為它提醒我們,一頓飯背後有對土地的感謝,也有老闆對員工一年辛勞的回應。若你在公司辦尾牙,不妨想起這個來源,把重點放在感謝彼此,也尊重各地、各家公司不同的習慣。
資料來源
- 臺灣台語常用詞辭典:媽祖婆,教育部,2026。
- 臺灣台語常用詞辭典:保生大帝,教育部,2026。
- 教育部臺灣台語常用詞辭典:送神,教育部,2026。
- 民俗文物小常識:拜土地公食頭牙,國史館臺灣文獻館,2021。
- 臺灣民俗文物辭典:刈包,國史館臺灣文獻館,2026。
- 黃金田繪《尾牙》藏品資料,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,2026。
- 新莊文昌祠,內政部臺灣宗教文化地圖,2026。
- 臺南景福祠,內政部臺灣宗教文化地圖,2026。
- 伯公/土地公的祭祀,新北市客家文化典藏資料庫,2026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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